明川ゞ

活着。

【all金】论天时地利人和的重要性〔天时〕

小生明川〔拱手〕,这段大概是听了金宝生日直播的有感233,抽风一般的文风请见谅w,可以搜索天时地利人和看全册!〔虽然现在只有一册〕

①出场的有雷狮海盗团的各位和嘉德罗斯三人组还有丹尼尔大人!

②大概是逗比的雷狮海盗团,毕竟我觉得雷狮对丹尼尔还是有所顾忌的吧于是有了地利情节!

③粉到深处,自然黑。

④是一个三篇短文穿起来的小故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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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

几星期前,一张黑发男人递给一个瘦小男孩一大捧娇艳玫瑰的图片发布之后,关于雷狮海盗团老大表白一位金发少年的传闻在瞬间就风风火火地卷席了整个凹凸新闻团报纸头条,蝉联AOTU网站热搜榜第一位持续一星期。

不管是真是假,参赛者们已经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霸道海盗爱上我〕的剧情了。

事发当天,身为事情中心的雷狮本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舒舒服服躺在羚角号的豪华座椅上小睡,二郎腿高高翘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一边的佩利难得聪明地没有发声,投向同样也沉默的帕洛斯的眼神询问,“老大这,什么情况?”

帕洛斯翻个白眼,收回视线。

佩利被瞪得有点懵,继续转头看埋在书堆里的卡米尔,小声道,“卡米尔,什么情况?”

卡米尔也无奈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

几分钟后,通过雷狮的微博,一张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被塞入一位瘦小男生手中的图片爆炸般传播开来,虽然被其经纪人卡米尔秒删,但是仍有不少目击网友表示,一大捧,满满的。

“大哥,请稍微注意一下,这个东西还是不要太张扬比较好。。” “玩玩,不行吗。”

雷狮随后发文表示只是p图,便再次将图片发上。

当天热搜榜。

①霸道海盗爱上我

②雷狮

③那个金发少年

……

金刚跨入凹凸大厅正门,瞬间无数双眼睛朝他投来,他打个招呼走向围在一起的朋友们,凯莉一把把他拉入几人包围圈指着屏幕上对他说。

“金,你看这张图片上的人像不像你?”

“好疼啊凯莉!”金刚想抱怨凯莉用力过猛,看到这张图的瞬间眼睛都有点直,金色头发金色眼睛,还有他标志性的帽子,这完完全全就是他啊!

“金,你可能被盯上了。”紫堂小声道。

金:???

-

“大哥,嘉德罗斯他们来了。”卡米尔揉揉酸痛手腕保持动作关掉弹出的窗口,抬眼透过羚角号的玻璃罩看见外边缓缓踱步走来的三人,扭头道。

“哦?”雷狮收起手上一把耍得天花乱坠的小刀,瞟来一眼,“开门吧。”

卡米尔点点头伸向开舱按钮。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玻璃下金发男孩停住脚步便直接说道,声音不是很重但足以让听力敏锐的雷狮听到。雷狮抬手示意卡米尔停手。

“不管你们这些家伙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给我离那个渣渣远一点。”男孩重重地咬下尾音,随即带着背后一绿一红转身便走。

“哇哦。”雷狮咧嘴间不禁意露出虎牙。

“老大,要打架吗!”身后有人已经激动上了。

“傻狗,怎么不能像早上一样聪明呢。”帕洛斯依旧是一个白眼,嘴角笑意更甚。赤裸裸的挑衅,雷狮,他会怎么表现呢?

“佩利。”雷狮靠手臂支持起自己,听见几人低低应一声后勾勾嘴角,“走吧,定位一下那个叫金的小子。”

“大哥就和佩利去吗?不带羚角号吗?”卡米尔微愣,“可是看起来要下雨了。”

“速战速决。”

-

“哈哈,又是五十积分!”金看看自己手腕上翻动的数字,搂了一把紫堂,看着凯莉嫌弃似的退后一步后挠挠后脑笑道,“攒得这么快,我们很快就能赶上格瑞了!”

紫堂无奈笑笑,和凯莉对视一眼。

“看这天气似乎是要下雨啊,本小姐就不在外面呆了,你们也找个地方躲雨吧,白白。”凯莉撩撩自己额上刘海看着乌云渐渐蔓延过来愈发昏暗的天空,往星月刃上挪了挪。

“小雨会干扰通讯,要是这个时候被人拦截就不好了,我们也赶紧走吧,金。”紫堂拍拍自己手腕上已经开始模模糊糊有星点的显示屏道。

-

这场雨来得突然又不突然。

对于早就回到大厅的金一行人来说,早在预料之内。

对于还在荒郊野岭里淋雨摸索的雷狮海盗团老干部来说,这雨真是太突然了。

“啧,佩利,联系卡米尔。”

“那个,老大,通讯中断了。。”

下次还是带个有脑子的出来吧。

雷狮想道。

-

-〔天时

【黑安】【安雷】【虐待囚禁梗】

『无论如何,还是想见他一面。』

『你回不来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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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福利吧。。比较草比较摸鱼,大概是黑化安迷修吧humm性格比较暴戾一点,设定近现代paro,土匪头子和军座什么的吧。囚禁阴暗向,略微有点血腥暴力成分注意避雷。

大概是雷狮本来和安迷修打仗什么的,然后因为私心去见安迷修被抓了什么的。

①cp为安雷,ky拐

②设定别喷设定别喷求你们了

③全剧时间线以插叙为主倒着叙述

④历史什么的,不知道,不学,我什么都没听见

⑤以上OK,正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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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鸡鸣,他就会死了。』

安迷修点着一支烟,看着眼前的郎中对他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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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浙沪一带在20世纪那时土匪猖獗,传闻一帮雷王镇上的土匪尤为狡诈残忍,国民党军队委任现军座独子安迷修去那带进行全权管理。年轻的男人睿智果敢,不出几年便将土匪带着一带的窃贼清得干干净净,之后便带军风风光光回北平。

破旧竹扇轻摇,摇摇欲坠墙壁下站立着贫寒交迫的老说书人,用嘶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叙述。

『当年这一带有个叫雷狮的土匪头子,和我们军座打得是难舍难分难分难舍啊。。。只可惜那次疏忽啊让军座抓着啦,一把火灭了全帮啊。。』

-

地牢阴暗潮湿,安迷修点起烟草看着囚笼内骨瘦如柴的男人胸膛起伏已经不再明显,医生明确地向他表示过,就算放了他他也活不过今夜了。

地牢里所有人都被他清出去了,寂静得他只能听见那个男人细微的喘息声,好像不甘死亡般苟延残喘。

安迷修给自己斟满一杯酒。

他知道那人一定在看着自己,血丝遍布的紫色瞳孔令他想起那天男人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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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你要干什么??”男人看着草房内三个熟悉的身影与一边手持火把的侍卫朝着安迷修大吼。

安迷修微微一笑,欣赏那个男人少有的失态,打个指响示意侍卫动手。

妖艳如治的鲜红火苗从四面八方窜起瞬时吞噬整栋草房,呻吟焦臭的气味经久不散,房外密密麻麻站满整齐的士兵,被前几个士兵牢牢摁住的男人疯狂地挣扎着嘶吼,双眼通红看着眼前身披狐裘的军人缓缓转头朝他勾唇。

“卡米尔!!!佩利!!帕洛斯!!!”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安迷修!!!!老子要杀了你!!”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安迷修却是温润朝他一笑,男人浑身一震,“卡米尔,佩利,帕洛斯以及。。雷狮。”他恶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微笑更为扑朔迷离,“此均恶党,我党将除之灭之,替天行道。”

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大口血浆喷涌而出,安迷修知道那是伤口裂开了。

最后男人无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早就没了以往的骄傲放纵。他垂下双手,苍白脸上两眼里是灰败的认命。

-

当自己烧土匪寨子的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很瘦了吧。安迷修出神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算给他送上等的饭菜他也是一口不动的放在那儿烂掉。根据监狱长的话来说就是完全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一吃就咳,先是咳嗽,将饭菜全部咳出来,紧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血,止也止不住。

是因为喉咙里有伤吗。安迷修这么想着,这令他回忆起男人喉咙里伤口的来源。

-

那天监狱内铁链被撕扯得哐当作响,雷狮拼命扭头试图避开安迷修的手臂,却被死死摁住无法动弹,紫色瞳孔里满是恐惧。

“安迷修,别。。”为了惩罚他的出逃,安迷修毫不为所动将饭团裹着刀片狠狠塞入。他看见那个飞扬跋扈的雷狮眼里似乎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怯弱。

安迷修松开手,男人便狠狠咳嗽起来,喉咙里喉结上下蠕动,他拼命伸直脖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一行线般鲜血缓缓淌下于他嘴角,随即又是第二行,第三行。。直到他下巴下的水泥地满是他咳嗽出的血红血液,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体分子。良久一坨血色物体被男人咳出,之后便像水坝终于不堪重负,大口的血浆顺着牙缝滚落。

安迷修知道那团东西就是刀片,吩咐依旧别弄死了便丢一瓶云南白药给监狱长离去。

折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安迷修也曾经问过自己。

消磨掉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吗?

他不知道。

那个男人对自己有感情吗?。。那自己呢?

安迷修也不知道。

灯快燃尽了,他用烟斗将灯芯往上挑了挑,跳动的橙黄色火花又重新明亮起来。

安迷修将烟斗放回嘴里。

已经快要天亮了。

等门口那只鸡打鸣,男人就算是活过今晚了。

自己在期待什么?安迷修总感觉自己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总感觉看不懂眼前这个垂死之人,也总是猜不透自己的想法了。

他深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浓郁的烟雾,沉默看着其在空中消散。

囚笼里的男人却是缓缓抬起了头,疲惫的紫色瞳孔在看到安迷修是轻轻闪过一丝光芒。

安迷修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

但是他好像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他想起那个夏天。

-

知了聒噪不休。

卡米尔不疾不徐地念着寨子的开支,可雷狮的注意力完全在刚刚结束的一场恶战里。

好久没有这么束手束脚的感觉了。那个国民党的年轻将领倒是很有意思嘛。雷狮擦拭着自己的枪支嘴角不住上扬。

“大哥,要对他们发起围剿吗?”卡米尔声音闷闷的,他察觉了雷狮的心不在焉,“现在是绝佳的时候。”

“不。”雷狮轻扯嘴角露出虎牙来,“我只要会会他一个。”

第二天雷狮便乔装进城 ,一天沉默地看着安迷修慰问战士安抚难民。

是个好人?雷狮这么想着。

“我想您大概不是来抚慰难民的吧,土匪头子。”那人拍拍手向雷狮走来,笑意吟吟中雷狮往后跳一步戒备地看着一脸笑意的男人。

“跟了一天了,要不是身边有无辜平民,在下早就出手了。”安迷修说着又分发一条围巾,朝他友好伸出手,“有空搭把手?我叫安迷修。”

-

早知道那是个局,我就不该去的。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临近死亡他居然觉得有些意外的平静。

真的,能不去吗?

他的思想又停顿了,这次好不容易才重新运作。

在发围巾的那天之后,他与安迷修便算是结了朋友。野心勃勃的年轻男人与他在酒楼诉说着男儿的雄心壮志。

『要是哪一天能拿到你的脑袋,大概可以升官吧。』

也是因为酒盏之间缓缓筑起的信任,他一听到安迷修被另一个山头上的土匪围了二话不说抄枪就走。

“大哥!这是个骗局!”卡米尔急切地拦住他,“你去了只会自投罗网!”

“就算不是真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他确保他还活着!”

“大哥!你回不来的!”

“就算是死,我雷狮也认了。”

雷狮知道安迷修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去,所以当他闯进那个草草搭建的寨子,被一群士兵狠狠擎住带到安迷修面前。

“明天,团长那边要来检查。”瘫在太妃椅上的安迷修朝自己笑起来,他手里的烟斗轻轻冒烟。

雷狮抬头对上那人眼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安迷修,你可真是个混蛋。”

“我不是。”安迷修又笑了,他温和的语调令人心脏揪紧,“你才是。”

雷狮讽刺地勾起嘴角。

他在笑他,也在笑自己。

就像这场三个月分别后的重逢。

他为了他的官,他为了他。

-

胸膛好闷。

喉咙里总是有一股血味,浓重得连说话也困难。饿得要死却是真的一点也无法下咽,喉咙里那道长长割痕随时会裂开。

雷狮比任何人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人死之前,会看到自己最留恋的东西吗。

他努力在模糊的视线里辩识男人的身影。

连呼吸也要用上浑身力气了呢。雷狮嘲讽地笑笑,却是竭力地张嘴。

和这个挨千刀的混蛋好好告个别吧。

-

东方升起鱼肚白。

安迷修捏紧酒盏的手指骨节泛白,烟斗缓缓冒烟他却再也没有去吸一口的心情。

也是这时他突然地发现男人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再说些什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定神倾听。

男人嘴唇煽动着,费力地从残破不堪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来。

『我爱你。』

嘶哑的声音。

安迷修突然想起那天他第一次认真同一个土匪头子说话,不温不热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安迷修听着他的自我介绍。然后发现这个土匪黑切白的心软。

可以利用,他当时这么想。

但现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无言让他自己都害怕。

尖锐洪亮的鸡鸣声响起,安迷修下意识地站起一把拽住牢笼铁栏杆,他发疯般大叫着雷狮的名字,那人却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鸡叫过三遍了。

安迷修很久之后才意识到。

夜晚过去了。

---------------END-------------

邦信刷卡上车√上次存留了半个小时希望这次能久点hummm

一辆破车,和我家 @无解ミ 的联文!///无解真是太可爱了hummm我喜欢她///请注意以下----

①cp为策约,拒绝ky

②文风魔性混合,不喜可以右上

③车戏请注意

④青少年晨起梗,别问我啥我啥也不知道

⑤以上OK,正片如下√

【潜水员嘉x海妖金】【接文】深海接吻

和我家无解的接文///// @无解ミ w然后就是深海接吻梗,潜水员嘉x海妖金/

①cp为嘉金

②顺序为明川-无解

③文风魔性混合,不喜勿喷

④深海接吻paro

⑤以下正片/

『深海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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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海面上浅浅流转蔚蓝天空的颜色,轻轻摇曳着波光闪烁。只有潜水者知道其下实质海水深邃冰冷刺骨,寂静的如同死亡般空无一物的世界中,浓浓黑暗围绕眼前似有青面獠牙的怪物隐秘水中紧盯潜水者蠢蠢伺机而动。

『别靠近那片海,会有可怕的东西』

长者都对年轻的潜水者们这么嘱咐道。

一边站立的骄傲男孩略略斜眼。嚣张霞光打于他璀璨鎏金的双眸,他微勾嘴角轻轻担开精壮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是吗?”他嗤笑道,“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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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入水前再确认一下装备是否齐全,别又潜下去200米才发现氧气瓶没有带。』一旁正在带上潜水手套的安迷修说道。

『我说过了,上次我是在练习憋气。』

『别狡辩了嘉德罗斯,我不会笑你的。』

不会也不敢。至少不可能当面取笑。

嘉德罗斯这家伙的厉害,这一带潜水者都是知道的。他一旦很谁有了过节,绝不会像大多数人一样想尽办法明里暗里整你。他会直接一拳打过来,让你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几天。

嘉德罗斯不屑地轻哼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此时还是早上6点。初升的太阳发出的光芒是最纯粹的,淡金色,无比旖旎。 嘉德罗斯最喜欢金色。因为金色是希望的颜色——那是他生命中最缺乏的东西。

他带上潜水面罩长呼一口气,胸腔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起伏。

『对了,嘉德罗斯,潜水前的准备运动你还没。。。』

一声清脆的入水声让安迷修不得不把说了一半的话打住。

『还是这么任性啊。算了,祝你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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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还能看见一些远处扑棱的鱼苗,但视线随着深度的增加开始渐渐迷糊起来。嘉德罗斯抖抖自己因为骤然下降的温度有些僵硬的四肢,划动双臂朝前方似乎有些色彩的珊瑚丛游去。

鱼群缓缓密集起来,眼前猛地色彩斑斓,嘉德罗斯眯眼享受着如此迷人的场景。看着看着,猛地他瞳孔骤缩。珊瑚丛中似乎有什么金色一闪而过,耳边似乎响起清脆的笑声。

什么东西?金色啊。。我最喜欢的颜色了。

嘉德罗斯微微犹豫了一下,朝金色身影出现那处游去。

当他手指触及至珊瑚时,他能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坚硬的块状固体,左小腿却突然抽痛起来。一阵阵宛如刀割般的疼痛让嘉德罗斯下意识地张嘴闷哼,氧气瓶的氧气口却在冲击下滑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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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睫毛的加速颤动,嘉德罗斯感到胸腔中氧气的不断流逝,伴随之逝去的还有自己的意识。他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张嘴呼吸的本能,四肢摆动着作着最后挣扎。

要是就这样死了的话,会被他们笑话的吧。

可是,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下沉……氧气也…… 远处似乎有歌声传来。是男孩子的声音,很干净明亮,像初日的光。

是天使吗。

安迷修那家伙一直宣称天使都是美丽可爱的小姐。呵,看来他错了。可惜没法让他知道,然后看他被打狠狠脸后僵在那里的蠢样了。

歌声缥缈,萦绕在将死的倔强潜水者耳畔,并且越来越响。

在靠近?

嘉德罗斯艰难地掀开自己的眼帘,咸涩冰凉的海水一瞬间涌上来,仿佛冲锋的罗马战士,而他的眼球就是他们的敌人。 这样的做法无疑实在加速死亡。但他太想这么做了。

他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嶙峋的海底岩石之后。

金发。

清脆的歌声戛然而止。

嘉德罗斯感到链接自己和世界的最后一根弦也随之断裂了。

年轻骄傲的潜水者陷入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辈子,或许只是十几秒。 嘉德罗斯感到自己的双臂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同时自己的双唇被灵巧而温和地撬开,氧气也随之源源不断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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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叫嚣着渴求氧气的细胞都在此刻骤然安静下来,嘉德罗斯没动弹,感受那条略微有些羞涩的细舌在不禁意间扫过自己齿缝。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力气,嘉德罗斯做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死死拽住了身边的那个人。 霸道地抢回主权,嘉德罗斯凭感觉伸手扣住那人后脑贪婪地抢夺着那人口腔内似乎是没有穷尽的氧气。

他死死按住那人,嚣张霸道地舔舐那人口腔迫使他将嘴张至最大,那人也有些挣扎。如此掠夺式的唇齿交融让嘉德罗斯渐渐从死亡的窒息中缓过来,却还是舍不得松口依旧深吻着那人,来不及吸入的空气从两人嘴边溢出,化为滚滚气泡向海面飘去。

此刻在嘉德罗斯耳边的那个寂静的深海多了个声音。

咕噜咕噜。

像白色柔软翅膀的天使温柔地环绕着他,那人一边顺着他的动作向上游动着,一边好像有了反应似的回舔了一下他的舌尖。天籁般轻微的喘息声回响于嘉德罗斯耳边,嘉德罗斯忍不住轻轻搭上了那人腰际。

那人似乎身子一软往下沉了几分。唇畔脱离让嘉德罗斯失了倚靠,像寻找母亲甘甜乳汁的婴儿般轻轻拱动于那人胸膛,片刻之后,那双柔软的唇瓣便再次覆上。 咕噜。

-

就这样在唇齿不断交融与分离中,嘉德罗斯被硬生生从死亡线上拉回。 一开始几次,当自己的唇被放开时,嘉德罗斯会死死禁锢住眼前的人,生怕他丢下自己。不过当那人一次次重新贴上来,任由自己索取氧气,他也便放松下来,只是轻轻环住对方的腰。

良好的身体素质让嘉德罗斯在被几次渡气后渐渐恢复过来,之前丢失的氧气嘴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不过那人温热柔软的唇瓣和时时拂过他脸颊的柔软金发让他仿佛上瘾一般,让他甘愿留在这里沉沦。

再次吻上对方后,嘉德罗斯不经意间瞥到对方茂密金发半遮半掩下的耳朵。 小巧玲珑,如同他的五官一样精致。耳朵的末端尖尖的,且带着一抹淡淡的蓝色。 能在不断给自己这个掠夺氧气的蛮狠强盗渡气的同时,在海底坚持这么久,再加上惊世骇俗的美妙歌喉,同精灵一样的尖耳,以及…… 嘉德罗斯向被自己吻着的人的腰际以下看去。

-

果然。覆盖着渐变的蓝色鳞片的鱼尾。

他绝不是什么天使,而是长辈们口中的海中恶魔。

他是海妖。

-

这让嘉德罗斯的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

传说中的海妖,他们狡诈残忍,善于迷惑岸上的人们后将他们拖入永久死寂的深海吞吃掉他们。

可是眼前的男孩那么温柔那么亲切,他唇角略略勾起的微笑让人莫名心安,他的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白光,温馨温暖。像是照入他心脏的光。

他一直在寻找的那束金色的光。

嘉德罗斯看见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温柔脸庞俊美得一瞬间不似活物。他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朝他示意着什么。

顺着他的指引嘉德罗斯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黑影渐渐靠近,怀里的男孩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突然猛地一把推开自己。

嘉德罗斯没有防备,被推的一个张嘴,口腔口气尽数泄露出来,眼前再次被黑暗狠狠肆虐侵袭。

失去意识之前他察觉到男孩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此后,再无声音。

。。。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你醒醒!』

身边急促的叫唤声让嘉德罗斯猛地睁开眼,口腔的苦涩让他一睁眼就剧烈地咳嗽出好几口海水。

『你没事吧?还好我在旁边,不然你真的出大事了。』安迷修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抱怨似的说着。

嘉德罗斯怔怔地看着平静的海面。

他知道不是安迷修救了自己,而是那个传说中的恶魔。

-

嘉德罗斯挣扎着站起来,身上因湿漉而沉重不堪的潜水服使他一个趔趄。安迷修连忙扶住他。

『小心点啊!』安迷修抱怨道。

嘉德罗斯没有理他,而是倔强地抬头望向远处无限延伸的海面。

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难掩的失望涌上心头。嘉德罗斯极力掩饰着。

轻轻抿唇,方才缠绵欢愉留下的甜腻气息还萦绕在唇间。

只可惜,已经凉了。

——

『啊——好酒!』

嘉德罗斯瞥了瞥摊在沙发上,往嘴里猛灌拉斐还不忘评论几句的雷狮,微微皱眉。

你当你在喝白水吗?好好的红酒就这么被糟蹋了。

『喂,嘉德罗斯,我刚才可干了件大事儿!』一喝酒这家伙就开始话多。撇开这一点,他到是个不错的家伙,出色的鱼雷手。

『说。』

『我跟着追捕队出海了……他们雇我绝对是他们血
赚!两颗鱼雷!我就用了两颗……』

『等等,追捕队?你们去捉什么?』

『当然是藏在海里的混蛋们啊!那些恶魔!不让他们彻底杀掉是没法让他们闭嘴……』

『你把海妖都炸死了?』嘉德罗斯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差不多吧!跑了一只……不过也活不长了……啊,好
饿,你这里有撸串吗?……哎,你去哪儿?』

——

7月28日晚,醉酒的雷狮透过半瓶拉斐,看到嘉德罗斯突然夺门而出。摇晃的红酒让雷狮的眼中的世界整个儿镀上绝望的血红,包括嘉德罗斯。

——

当嘉德罗斯赶到海边时,已是暴雨倾盆。

『嘉德罗斯,你来干什么?』

不远处雨棚下,刚结束潜水工作的安迷修正在避雨。他对于自己哥们突然失魂落魄地出现在这里表示非常惊讶
与莫名其妙。

令他更惊讶的是,嘉德罗斯竟然理他了。

虽然并不是回答他的问题。

『氧气面罩。』

『蛤?』

『我说,把你的氧气面罩给我!』

安迷修愣愣地看着嘉德罗斯飞快地带好供养装备,又愣愣地看着他就这么跳到海里去了。

——

嘉德罗斯没命地在巨浪惊涛间艰难地前进着,有时风浪太大,他不得不潜入水中。

就这么挣扎着前进了一会儿,忽然,在滚滚炸雷声与怒浪翻涌声中,他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清脆干净。像阳光一样美好。

嘉德罗斯屏息凝神。

更加清晰了。

是的,没错了。就是他了。

不敢停留,他潜入水中,更加拼命地前进。

……

当嘉德罗斯再一次浮出水面时,他眼前是一块巨大的,露出水面的岩石。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岩石顶部歌唱。

嘉德罗斯咽了咽口水。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庆幸自己的坚持与倔强。

他赶忙游过去,攀上岩石。

氧气面罩太过碍事,他直接将它扯下,毫不犹豫地丢进身下肆虐的海中;湿漉漉的衣物贴在身上让他束手束脚,他直接将它们扯碎。

好不容易攀上顶端,他双手已是鲜血淋淋。但他满不在乎。

歌声戛然而止。海中恶魔回身望向近乎赤裸的潜水者,纯粹的蔚蓝双眸满是惊喜,泪水夺眶而出,顺着本来白净漂亮而如今满是鲜血的脸庞一滴一滴坠落。

下一秒,嘉德罗斯将浑身是血的恶魔一把拥入怀中。

恶魔失去了一只手臂,只能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潜水者的脸庞,轻轻揩去混着雨水的泪。

他苍白的嘴唇翕动着,鲜血更多地从嘴角溢出,咿咿呀呀地说着嘉德罗斯听不懂的话。

『闭嘴……别说了。』

恶魔摇摇头,唇固执地开合着。血从他的唇上坠落,滴落在嘉德罗斯的腿上,红酒一般。

『闭嘴啊,我让你闭嘴啊——!』

说着,嘉德罗斯霸道地吻上怀里的家伙,毫无章法地侵略着他。两人的口腔里尽是血的甜腻。

恶魔的气息随着两人的缠绵,越来越弱。嘉德罗斯想法设法引导他呼吸,给他渡气,却都以失败告终,焦急到眉头几乎拧成一团,而恶魔本人却一直很平静,脸上一直是温暖到令人无法拒绝的笑意。他冲嘉德罗斯摇摇头。

他确实不是天使。

因为他胜过任何一个天使。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不再逼着怀里的人儿呼吸,只是用一只手探进他柔软的金发,让他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无比小心翼翼地环在他的腰间。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此刻,没有人会扬言对所有海妖赶尽杀绝,也没有人会指责近乎赤裸的潜水者是作风不良。

砰。砰。

此刻,恶魔与潜水者的心跳在同一节拍。

渐渐的,其中一个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彻底停止。

嘉德罗斯知道,他好不容易寻到的那一抹金色,永远消失了。

——

那场大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fin.

【吕赵】末日机甲

前情提要:末日变异梗,李白哥哥没了,扁鹊带着庄周回了基地后。

本文来源贴吧,授权已有,请各位老爷观看。

①第二人称

②吕赵注意

③三角恋注意

④虐恋注意

⑤换上机甲以后就没有感情了

ok,go

“哎我说庄周都带着扁鹊回来了你还一脸别人欠了你多少钱的样子什么情况阿你。”韩信拖着下巴看着自己对面黑着一张脸敲打键盘的男人。

“a区既然有扁鹊活了下来,那么全灭大概是不确切的报告了,还会有其他人活下来。”诸葛抬眼重重敲下回车键保存了文档,将右手搭在膝盖上,翻转电脑给韩信看着说道,“已经确认了尸体的只有百分之九十五,我们分布在A区的十几位研究员还没有确认尸体。”

“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他们有可能还活着?”韩信凑近了点看,眯起眼睛,“孙尚香,吕布,貂蝉。。貂蝉?我记得她,几年前的聚会上她跳了一支舞曲是吧?哈哈哈哈李白眼睛都看直了。。”韩信说着说着突然噎住了,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那就拜托你去找一下他们看看了?”诸葛打破沉默,是询问的口气。

“乐意之至。”韩信咧嘴笑了笑。

-

你看着身边一脸极度嫌弃地看着你的韩信,一边看着探测器一边吐槽着那人的车技。

“你厉害你来开,话说为什么我出个任务还要带上你阿?”韩信瞪你一眼怼了回来,“哎我说诸葛是不是一心想干脆你死在外面算了吧,怎么几乎所有出来的任务都有你阿?”

“诸葛这是培养新人阿你懂不懂?”你看着手中一片空白的生命探测器,四周空空如也除了中心显示你和韩信的两个红点没有其它迹象。

你看着韩信有没了话,不禁搭话着。

“你说我们找到貂蝉他们之后怎么办呢。”

“当然是带回去。”

“你可别忘了这车只能塞四个人。”

“。。。那你下车喂老鼠吧。”

你和韩信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着,可谁都知道想找到人基本上是天方夜谭。这下,探测仪上猛地跳出两个红点,滴滴滴的提示设备响了起来。

“韩信!往右前方!”你激动地连声音都抖了,拽着韩信的袖子,“有人!”

“得勒!”韩信一转方向盘。

随着车渐渐驶进,你也看清楚了那两人的样子。

“是貂蝉姐姐啊!还有吕布!”

貂蝉吕布两人也似乎看到了你们,朝你们招着手跑过来。

你断断续续地听见貂蝉大声喊着“机甲”“新的力量”“对抗”等词,有些懵。

“新能源?”身边得韩信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一脚油门下去你差点没坐稳。

眼前猛地爆起黄沙,狰狞满是毛发的猫脸剥夺视线,貂蝉吕布瞬间消失在眼前,韩信咬牙骂了一句,调转车档,一转方向盘猛地倒车回去。

“我上次遇到那只变异老鼠时就特别想养只猫,但这只太夸张了啊啊啊!我是说别说什么来什么!”你一边随着车的甩动稳住身体一边吐槽着自己的乌鸦嘴。

“别BB了快去救人阿!”韩信拉下了车门。

-

貂蝉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吕布就一把抱起她就地一滚。貂蝉一愣,没有挣扎。

她其实有些恍惚了。

别躲了,她对自己说着,躲不过啦。

“婵儿,看着我!看着我!”耳边传来男人掷地有声的呼喊,将貂蝉拉回现实,“你不是还要见他吗?你不是还要见他吗?”

“他。。”貂蝉愣愣看着眼前的人,水波横秋的眼眸恢复了清明,“子龙哥哥。。”

一声子龙哥哥狠狠敲击在吕布心上,他还是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微笑鼓励着妻子,“对啊你的子龙哥哥,你还要回去见他呢,对吧,你还要回去见他。”

吕布回头看着猫碧绿的眼眸,握紧了手中的试剂瓶,突然他转头看着貂蝉突然握紧了妻子的手。

“活下去!”

“去见你喜欢的人!”

“吕。。。”貂蝉的呼喊被强风撕扯得支零破碎,狂风中男人掰开试剂一饮而尽。

璀璨的红色光芒炸裂开来,地底猛地出现一道裂缝,熔岩翻滚环绕男人身侧凝结为盔甲嵌入男人皮肤肌肉中。貂蝉拼命地向风中靠近,可是风力太强,她根本站不起来。貂蝉知道,吕布现在一定很痛,可是他还是笑着对着泪水婆娑的貂蝉,就像他们刚见面时,吕布给她的笑容一样。

下一秒红色刀刃便已经插入巨猫体内,猫咪发疯般尖叫狂啸,鲜血喷涌而出洒于地上,几滴飞溅在了貂蝉脸上,把她苍白的脸色映衬得更加毫无血色。

风已经停止了,貂蝉立刻起身向浑嵌满机甲的吕布跑去,轻柔地擦拭着吕布皮肤上的鲜血。

“吕奉先---”

貂蝉撕心裂肺的叫声再无优雅可言,你身边的韩信解开安全带向着貂蝉跑去,一把扛起她往回跑。

“机甲A-1,确认保护者,貂蝉。”

机械的男声从机甲内传出,韩信直觉背后一痛便狠狠撞击在了地上,肩膀一轻,貂蝉已经被身后的机甲吕布抱起。

“吕布,快点去c区找诸葛。。他会把你变回来的,他会的。。”

“接受命令,目的地c区,出发。”

你赶紧下车拉起还愣着的韩信,“快回c区阿听见没有!”

-

诸葛皱眉看着吕布身上鲜红的机甲,摸了摸下巴。

“我们在A区研发出了新的能源,可以使人拥有机甲的能力。”已经情绪稳定的貂蝉裹着毛毯缓缓说着,“我们将它命名为‘末日机甲’,他是能拯救我们的唯一途径了,可是目前副作用都不清楚,吕布他贸然喝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诸葛沉吟片刻,抬头看着你,“把赵云叫过来。”

你还没动,房门已经冲进气喘吁吁的男人。
“子龙哥哥。。”貂蝉轻轻唤道。

赵云愣在房门口,看着一身机甲的吕布与泪眼婆娑的貂蝉,良久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勾起了唇角,低声道:“阿。。原来是这样阿。。。”

吕布。。你这个。。傻子。。。

-

“不许你和婵儿玩!”年幼的吕布叉腰气呼呼地看着眼前绑头巾的男孩霸道地命令道。

“理由。”男孩没抬头,继续看着手中下节课需要复习的英语功课。

“唔,因为,因为。。”吕布的脸涨得通红憋不出一句理由来,“反正就是不许!”

赵云叹口气,一脸关爱zz的眼神看着吕布,良久缓缓说着:“吕奉先同学,我知道你喜欢婵儿,但是婵儿是我的表妹,我必须保护她。”

“可我也想保护她。。”赵云稚嫩却认真的声音让吕布的声音低了下来,嘟哝着道。

赵云看着眼前鲁莽的男人只觉得有点好笑,他歪头想了会儿,认真看着吕布做出了男子汉的承诺。

“那,我们以后回家的时候你牵左手我牵右手,我们一起保护婵儿回家,好吗?”赵云还加上一句,“拉勾,这是男子汉的承诺。”

吕布红了脸,点点头勾上了男孩伸出的手指。

“约定好了,以后要一起保护她。”

-

“你叫我来喝酒干什么?”赵云看着眼前一杯一杯喝酒不停的男人皱起了眉头,“明天就要和婵儿去a区了,你喝成这样明天怎么出发?”

“从明天开始,婵儿再也不会笑了。”吕布扯扯嘴角,目光阴沉,“你不去a区,她只有看见你才会笑。”

赵云一窒,赶紧端起酒杯掩饰失措,假装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以前一起牵婵儿的时候,她永远朝着你那边靠,永远朝着你笑。”吕布眼里满是苍狼般的孤独,“我知道的,就算她最后为了家族嫁给了我,她也不快乐。”

“对不起。”赵云轻声说。

“呵。。我以为只要我一心一意地对她,她就会慢慢喜欢上我,可是最终,她的眼里也只有你。”吕布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赵云,眼里满是坚决,“如果这次我能和婵儿活着回来,我就把婵儿让给你了。”

说罢男人毅然起身,留下赵云一个人在原地震惊。

-

“傻瓜,谁要你让阿。”他眼里满是落寞,笑容苦涩。
他想起那个黄昏能通过婵儿的笑脸看到的左手边的男孩认真牵着女孩手的表情,他郑重做出一起守护的承诺,执着地进行到最后。

“子龙,我把婵儿交给你了。”

赵云没来由地看着貂蝉,他不是感伤的人,此刻却上前紧紧搂住了貂蝉,眼泪不止地掉下来。

“太好了,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子龙哥哥。”貂蝉安慰着怀里此刻显得那么脆弱的男人,子龙哥哥什么掉过眼泪阿。。

赵云咬紧了下唇,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你为什么没回来。。。

-

“你过来一下,子龙。”诸葛叫着赵云。
赵云凑近,诸葛似乎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赵云的神情一下子揪紧了。

你轻轻凑近诸葛想问一下关于末日机甲的研究,诸葛一看见你过来便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虽然不确定,你好像看见一抹褐色在诸葛皮肤之上。

“诸葛。。”

“不好了!”有人惊慌失措地在门口喊道,“B区发来求救信号!刘备申请紧急支援!”

“貂蝉,吕布,赵云,韩信,这个屋子里的人立即增援!”诸葛拍案起身,目光阴霾扫过几人,“这里可没有休息时间!”他顿了顿,又看向你。

“你也是。”他说。

-

大概是获得新能源的原因,吕布的机甲显然比车快很多,不知不觉吕布抱着貂蝉就已经在车前面了。

“韩信,你行不行阿,快点阿。”你托腮抱怨着驾驶的人,“你看看人家貂蝉吕布,再看看你。”

“吕布只要抱着貂蝉就好了阿,我要开着车,还带着一个大男人和一个。。”韩信故意顿顿,坏意笑笑看向你,字咬得很重,“女,胖,子。”

“你说谁呢??”

-

“检测到前方变异种出没。”

你还没说话赵云已经夺门而出,吕布已经摆好了面对敌人的架势。你正要感叹一句看看人家吕布和子龙哥哥,与韩信完全不一样的反应,一看就是专业,靠谱。
野兽发狂的怒吼震得你耳膜生疼,赵云已经接住貂蝉冲回车上。

“哎哎子龙,这能行吗?”韩信不放心地看着,“我怎么觉得吕布打不过呢?”

“。。。”赵云皱眉看着吕布硬撑着为他们挡下变异种的攻击,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突然一双手按住了赵云的手。

“子龙哥哥。”貂蝉看着赵云,眼光坚定而带有些乞求,“别去。”

赵云愣愣,随即温婉笑笑摸摸貂蝉的头。

“对不起,但我必须去。”

药剂!你这时才看清赵云捏在手里,诸葛给他的东西。
他一下车就打开了药剂,一边跑向吕布一边就已经将它喝下。

缓缓身边腾升起烟雾,蓝光笼罩中赵云伸手去触碰眼前的男人。

“原来,你感受的是这样的疼痛吗。”

“末日机甲C-1号机型引擎之心,确认保护者,A-1号机型末日机甲。”

-

巨大的机甲缠斗着,清脆乒乒乓乓金属撞击声连绵不断,突然一个闷响,蓝色机甲的男人便狠狠摔落在一旁,身边还躺着红色机甲。

那一瞬间身边貂蝉也夺门而出。

“貂蝉!别出去!”你急得连忙喊。

“貂蝉!上车!”韩信大吼。

“嘘。”貂蝉转过身对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的阿。”

“爱我的人我负了他,我爱的他不爱我。” 貂蝉轻笑着道,眼角却泛着泪光,“真差劲阿,我自己。”

你看着眼前美丽到极致的女人,此时她精致的脸上只有满满的落寞与凄凉,你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她现在也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好怀念阿,那个时候牵着我手的男孩们。”貂蝉闭眼似乎在遐想那个时候男孩温热的手掌,她轻轻抬起自己手臂像是去牵起他们的手,又像是在篝火旁跳那支惊艳了整个团队的舞曲。她一脚一脚轻轻踏向远方,清丽的歌声渐渐远去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晨曦喷薄下你看见女人缓缓举起手将手中的药剂一饮而尽,碧水蓝天似乎都映在她眼里,蓝天缓缓落下浅蓝温柔的光环绕着女人身侧,澈蓝湖水翻滚涌起注入她身体中。

你看见她在笑,好像和家人团聚的喜悦。

融合已经完成,貂蝉眼里的清明渐渐消失,她挣扎地走到倒下的吕布赵云身边,一手一个紧紧攥住了他们。
她左手牵着蓝色机甲的男人,右手牵起红色机甲的男人。

恍惚之中重回十几年前,夕阳掩映的放学路上,自己哼着歌蹦跳着,旁边有两个永远会鼓掌的忠实听众。
左边的男孩认真地拉着自己,右边的男孩温柔地牵着自己。

貂蝉哭了。

-

太好啦,我又能握住你们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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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机甲A-2号机型逐梦之音,确认保护者,A-1号机型末日机甲,C-1号机型引擎之心。”
这次,让我来保护你们吧。

【嘉金】【人造人嘉x研究员金】嘉德罗斯的日记

2016.7.28

眼前有个男人站着,金色头发蓝色眼睛。

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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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7.28

和金一起看了星空,真是漂亮的天空阿。

最喜欢这个渣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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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龙族三小怪兽的日记感动得不要不要的,突然想起嘉嘉也是这样孤独的小怪兽就写了这样一篇嘉德罗斯的日记。还有就是最后一句模仿了小怪兽的最后的句子QwQ

①人造人嘉x初级研究员金,人设勿喷,注意避雷

②人造人的第二部,第一部瑞嘉请翻空间yo

③文笔略渣,ooc我的,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启动人造人嘉

④因为从人造人角度描述所以字数略少,然后因为人造人嘉的感情越来越完善而开始字数多【你确定不是偷懒】

⑤以2016开始计数,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大意地评论+喜欢w

⑥嘉德罗斯的世界里只有金。

⑦彩蛋有隐晦的车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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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28

眼前有个男人,金色头发蓝色眼睛。

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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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8.28

还是他,我隔着玻璃罩看见他眉眼弯弯笑得非常温暖。

“你好,我叫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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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28

刚刚睁开眼就看到他摔了一跤。

真是弱阿,像个渣渣一样。

不过也不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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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今天这个渣渣告诉了我我的名字,说我叫嘉德罗斯。

他说他是很初级的研究员,只负责和我在一起让我丰富起感情好融入社会。

开什么玩笑,渣渣。

我才不需要你来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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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8

今天这个渣渣穿了一件很厚的棉袄,他说外面很冷。

冷是什么感觉?好想知道阿。

他说外面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就会下雪。

他问我说知道雪吗?很轻很轻的白色薄片,他喜欢张嘴去接雪片,能凉丝丝地融化在嘴里。

如果下次你醒来下雪了,我带你去看吧。他说。

我下次醒来会下雪吗?

有点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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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8

他真的带我去看了。

他摇下了玻璃,拉着我悄悄从走廊走出去。

“这就是雪吗?”我指着雪白的墙壁问他。

他笑得前仰后合,拉着我出了一扇门。

雪白雪白的世界,蓝色的天,微微有些褐色的地。他大笑着穿着鲜红的棉袄在雪地里蹦跳着,真的张嘴去接那些雪,他说很甜,催促我也试试。

我学着他的样子去接那些雪花,在嘴里说实话我并不能感觉到什么。

渣渣兴奋地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甜的。”

我居然撒谎了。

他说提前祝我新年快乐,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要回家和家人团聚吃饭,喝滚烫的汤,看绚烂的烟火。

新年快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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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8

他说,虽然我现在不能随意走动,但是等我的安全报告出来后就能带我去看整个世界。

带我去看碧绿碧绿的树林,去听穿林而过的温柔的风,去看辽阔平坦的大草原,带我去看黑夜里闪烁着无数星星光芒的夜空。

真的带我去看吗。

我很喜欢阿,上次看见的那个温柔的世界,还有那个温柔世界里温柔的那个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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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2.28

这次醒来,没看见他。

整个空空的房子里只有我自己,安静得令人害怕。

这个渣渣怎么了?为什么不来?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下次见到他问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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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8

他还没来。

他到底怎么了。。难道上次出去玩被发现了吗?他会被处罚吗?如果那些老家伙欺负他怎么办?!

我要去帮他!

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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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28

玻璃罩真的好厚阿,见鬼,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狠狠敲打都不行阿。

真要死,烦死了,我得赶紧出去。

渣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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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28

今天捶破了自己的手指关节,有点疼。

一些老家伙进来嘘寒问暖忙七忙八地帮我弄好电路,烦死了,一群虫子。

我问他们有没有见过那个渣渣,他们说他回老家了。

虫子,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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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8

他回来了。

他黑了一圈呢,笑着和我说真是多亏了你不要死地闹,不然我还真的不能被调回来。

他和我说他调去了一个湖边的工厂,里面有很多很多的机器人工作,但都没有我好看,而且没有我有感情,还不会说话。

渣渣,倒是眼光不错阿。

他高兴地和我说下次我醒的时候就是我的生日了,他要带着我去看星空,为我准备烟火。

他说星空非常温柔,一颗颗柔软光芒的星星微微闪烁着,漂亮得不行。

他还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离开这个实验室。

他说会带我去看整个世界。

好啊,渣渣。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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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7.28

“生日快乐!”他干脆敲碎了玻璃一把拉着我往外跑,一边笑着对我说。

门口冲进一行武警,一支支枪杆直接对准了他。

我允许你碰我的人了么,虫子们。

奇怪,莫名的生气。

人类的身体还真是脆弱阿,子弹打在身上也不痛不痒,怀里抱着那个渣渣也轻得和没有一样。

他缩在我怀里给我指路。

出了大门就能看见天空了,他领着我去了一个附近小工厂的屋顶,躺在那里看着星空。

真是温柔的星空阿,和他说的一样。

我转头也能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一片星空。

“和我走吧。”他再次伸出手看着我说,眼里却是乞求,“好吗,嘉德罗斯?”

好啊,渣渣。

抬头看看星空,真是漂亮阿。

最喜欢这个渣渣了。

-

【彩蛋】

从此以后我就不用待机了,有时那个渣渣会浑身赤裸地瘫着,喘得倒是很好听。

然后机体温度升高,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他就会扶着腰和我打招呼,笑得一脸羞涩。

。。。我干了什么吗?

【瑞嘉】【研究员瑞x人造人嘉】瘟疫

“我允许你告退了吗,虫子。”他身上插满输液管,看着眼前端着饭盒就要离开的男人。

“我允许你告退了吗。。。”他紧紧抱紧怀里的男人喊叫地撕心裂肺,“格瑞。。。”

大家好这里明川~下面一段环境描写之前有点用过,以下注意!

①此cp为瑞嘉,注意避雷

②人造人嘉x研究员瑞,设定勿喷。

③如有ooc请海涵!!嘉嘉前期叫格瑞虫子是铺垫ww

④第一次回忆是嗝儿瑞视角,比较丰富,第二次回忆是螺丝视角,因为螺丝是人造人所以故意比较短。

~开始~

-

那一天,陨星带来瘟疫。

窒息般妖艳的夜空,拖着绵长璀璨慧尾的彗星缓缓滑落,阳台上情侣紧紧相拥,诉说着百年好合的祝愿,花园里老人慵懒地躺在躺椅上轻轻摇曳,享受夏日即将来临之前最后的凉意。所有人都在享受着此刻星空的璀璨。

但也是最闪耀的那一刻,夜空中猛地爆发出剧烈的火花照亮夜空如同白昼,爆炸的轰响震耳欲聋,无数陨石叫嚣着浑身赤红,向地平线砸去。

嘉德罗斯机械地抬起头仰望天空,落石般密密麻麻的陨石燃烧着砸落在城市每一角,耳边充斥着婴儿妇女发狂的哭喊,伤者嘶哑的呻吟。

这一切,与我无关。

-

“注入转换液体,注意,开始注入自主意识,所有研究人员请离开房间。”

机械的女声缓缓通过广播响起。

格瑞眯眼看着自己呕心沥血的玻璃容器内的作品。

“警报,自主意识恢复过快,所有人请马上离开房间。”

格瑞反应过来,匆匆收拾好文档抱着一大叠文档排着队等待撤离,他回头看了一眼容器中紧闭双眼的人造人。

得尽快撤离,不然再确认安全之前可能会变成第一个攻击目标。格瑞这么想着,略有些烦躁地站在地面。即使这样他也没催促前面的人快一些。

格瑞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

说实话,这个躯体漂亮到令人窒息。

真是期待他醒来的样子。

研究显示,他除了机械内脏以及骨骼会增加部分重量,为了掩饰将会把他做成一个胖嘟嘟的男孩。即使这样,现在还没有注射入脂肪,透明皮肤下机械骨骼清晰可见。

真是太漂亮了。格瑞对自己说。

金色双瞳刹那睁开注视着眼睛同样看着自己的男人。

“主研究员格瑞,机械体已经苏醒,请你立刻撤离。”女声急促响起,格瑞这才发现只有自己留在房间,而背后的男孩已经醒了。

格瑞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朝门口走去,玻璃容器碎裂瓦解的巨响响起,下一秒格瑞就被男孩死死抵在地上。格瑞抬手要躲,惊异地发现根本无法移动这个男孩半分。

最强武器吗。

格瑞缓缓平静下来,尽量冷静地看着眼前自己创造的男孩。

“我是谁?”他看着格瑞,嘶哑地问。

“你叫嘉德罗斯。”格瑞缓缓开口,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微笑对着自己杰出的作品。那个他早就取好很久的名字。他笑着抚摸着男孩赤裸的身体,“你好,我叫格瑞。”

男孩戒备地看着他,良久机械地开口:“格瑞。”

“嘉德罗斯,你的名字。”格瑞像哄孩子似的哄着眼前的男孩。

“格【嘶--】格【嘶---】瑞。”

语言功能似乎还需要完善。听着男孩断断续续的声音,格瑞皱眉想道。

男孩突然闷哼一声浑身瘫软,整个人靠在了格瑞身上。

“首次注入意识实验完成,实验体无任何自动攻击趋势,允许保留。”

格瑞抱着嘉德罗斯站起来的时候,掌声雷鸣般响起。所有研究员涌入房间,恭喜着格瑞的成功。

格瑞揉揉怀里冰冷的男孩,嘴角微微勾起。

他创造了他,他就会是他的。

-

“虫子!喂!”男孩敲打着玻璃容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你就不能放我出来吗?为什么我必须在里面阿?”

逻辑思维完整,语言功能完善。格瑞默念着,一边回答着:“别急别急,明天就可以。”

“喂!虫子!我能拔掉这些输液的东西吗?”男孩在巨大的溶液容器内游上游下没话找话。

“想死的话你大可试试。”格瑞面无表情。

“渣渣,你能笑笑吗?我无聊死了阿。”男孩嘟嘴哼了一声,“你第一天看见我的时候笑得很开心阿。”

格瑞一噎。

“少废话。”

-

“渣渣!今天我可以不在水里阿!”

“水里的实验做完了。”格瑞靠着墙看着里面的人,面对面看着里面的实验体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敲击电脑留下一行行数据,最后按下一个键。

实验体一切安全,确认出库。

“唔啊啊啊!!”玻璃内嘉德罗斯突然痛苦地面容紧皱,嘶吼地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嘉德罗斯?!”格瑞几乎是跳起来,焦急地敲击着玻璃,看着痛苦地趴于地上蜷缩一团的男孩,格瑞心急如焚,“嘉德罗斯?!你怎么了?!回答我阿!!”

“格。。格瑞。。”嘉德罗斯虚弱地呻吟,颤颤巍巍伸出手隔着玻璃想触碰外面的格瑞,指尖却只有冰冷的触感。

格瑞也不管什么攻击倾向于广播的极力制止了,他一把按下门边按钮将玻璃摇下,冲入玻璃内一把抱起浑身颤抖的嘉德罗斯。

“格。。瑞。。”嘉德罗斯反复叨念着这个名字,紧紧拽着格瑞的领带,额头疼得沁出一层冷汗。

“我在。”格瑞一把扯开嘉德罗斯的衬衣,白皙的皮肤上留有明显的黑色焦痕,皱起的眉总算舒展,“没什么大事,只是体表短路了。”

等格瑞摆弄好焦痕处的短路,嘉德罗斯已经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睡着了,手上还紧紧拽着他的领带不肯松手。

透过屏幕,监控室的所有研究员都惊异地看见。

格瑞笑了。

-

“你会被放入人间。我们将会删除你所有的记忆,输入新的。”格瑞背对着男孩,他几乎可以想象男孩现在一定疯狂敲击着玻璃找他要质问。

“虫子!你别骗我!我。。”

格瑞快步走开,紧紧关上身后的大门。

他不敢再听。

“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了。”他卷起袖口,袖口内满是溃烂的痕迹。

我感染了。

-

当一切都沉寂下来,城市里燃着着残余的天火,除了劈哩叭啦火苗燃烧的轻微脆响,身边就只有冰冷的钢筋,冰冷的尸体。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却也让人害怕到窒息。

嘉德罗斯呆呆地注视着夜空,残缺了半个的月亮垂在高空,旁边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星点。

灼灼的天空上还在零星落下但都落在了远方地平线之外。

“呵,真是可怜阿,虫子们。”他缓缓勾起嘴角看着依旧连接于身的各种输液线,自嘲似的略微轻笑,“不会感染的只有我们这些人造人吧,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可怜了。”

孤独存活于世吗。

心脏。。根本没跳动。。。为什么会感觉揪紧了。

我和谁说好了?我在找什么?

嘉德罗斯烦躁地加快了脚步。

突然看见破碎的钢筋下似乎埋着什么男人的尸体,溃烂的皮肤散发一阵阵恶臭,刚要掩鼻走开,璀璨金色瞳孔骤缩还没反应声音早已冲破喉咙而出,尖锐得令自己都发抖。

“格瑞---!”

双手颤抖地抱起毫无温度的男人尸体,喉咙如同失声般毫无响动。

-

脑袋疼得要命,眼前陌生男人也不知说着什么。

他只是机械重复了一遍那个男人的话。

银发男人朝他缓缓笑了,笑里璀璨的如同群星。

他愣在这个笑容里。

“格【嘶--】格【嘶--】瑞。”

他艰难地又重复了一遍,终于眼前一黑。

-

他无聊地趴在玻璃上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输入数据,没话找话。

“喂,虫子,你倒是给我笑笑阿。”只有喊那人虫子时,才能看见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动摇。

那天的随口一喊,让嘉德罗斯叫定了这个名字。

-

那天依然看着男人敲击着电脑,嘉德罗斯突然想找他打趣,胸口却猛地烧灼起来。

痛。

痛得令人窒息。

目光不清中嘶哑地喊着那人的名字,伸手想去触碰他却遥不可及。

浑身颤抖发冷,却突然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第一次感受到的气息再次出现。

格瑞。

-

“你说。。什么?”嘉德罗斯不可置信地看着玻璃外的男人。

“你已经完成所有实验,明晚将会被删除所有记忆再输入新的记忆,然后被送到人间。”格瑞的声音还是没有丝毫起伏,只是他背对着嘉德罗斯。

“虫子,你别骗我!我。。”嘉德罗斯还没说完,大门轰然关闭,格瑞消失在眼前。

“我。。不想忘记你。。”

最后半句话关闭于门口。

-

最后一天,陨星来了。

实验室毁了。

-

那个永远站在实验室外敲击着电脑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

那个第一次对自己露出笑容的男人。

那个自己第一次记住了他的名字的男人。

“混蛋。。”双眼不可控制泛红却没有泪水滚涌而下,他不允许被拥有这种感情,“混蛋。。。渣渣。。。”

“我允许你告退了吗?!”他双眼通红,却无法流泪,只能感受自己那颗不会跳动的心脏似乎在缓缓腐烂,“我允许你告退了吗。。。格瑞。。”

别走阿。。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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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金】共享疼痛

-“为了不让我自己整天痛得要死,我才不会帮你这个渣渣来刷怪,懂?”

-“因为没了这股疼痛,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以下请注意/!

①cp为嘉金,拒绝ky

②文笔略渣,多多海涵

③被嘉金手书暴击以后进来的,有糖有虐

④制定机制为一百人混战

-

嘉德罗斯和金之间的秘密已经不是第一天被人发现了。

有人戏谑地说着,如果你想报复嘉德罗斯又打不过他,那你有个很好的方法,那就是去把金那个小子叫来痛扁一顿。

如果你能把金打到站不起来,那么当天晚上嘉德罗斯绝对会痛得站都站不起来。

但你得做好这之后自己的后事准备。

因为他们之间,可以共享疼痛。

-

“什么?嘉德罗斯你要和我组队刷怪?”

“之所以帮你刷怪,是因为不想感到疼,明白么?”嘉德罗斯瞪着眼前听到自己主动要求组队后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男孩,看着根本就没在听的那人,皱眉嘟哝着道,“嘁。。谁愿意帮你一个渣渣。。”

“嘿嘿~谢谢啦!”金凑到嘉德罗斯身边准备给他一个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充满了友谊与爱的拥抱”,被嘉德罗斯嫌弃地仿照格瑞一把按在脸上推开,可惜手的长度犯了尴尬,金还是一把搂住嘉德罗斯豪气地拍拍胸道,“有了你我组队,不就天下无敌了?”

“渣渣,别碰我。”嘉德罗斯继续嫌弃地一把打掉金搭在肩上的手。

金毫不在意地一蹦一跳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招呼着嘉德罗斯快一点。

嘉德罗斯敷衍地应着,盯着自己刚刚打开金的手掌,微不可查勾勾嘴角。

嗯,渣渣的手还是暖暖的嘛。

-

嘉德罗斯擦拭着自己刚刚有些脏污的神通棍,抬头看看兴奋清点积分的男孩,良久压低声音开口。

“那个,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阿?”金没听清楚,凑到嘉德罗斯身边问着,“什么?”

“。。没,没什么。。”

“我们老大邀请你去吃饭。”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雷德祖玛已经站到嘉德罗斯身后。嘉德罗斯回头已经是杀人的眼神,祖玛赶紧一把掐在雷德腰侧的软肉上。

“什么?”金还是没听清。

“我们老大邀请你去吃饭--”雷德没理解意思,反而手作喇叭状大声又重复了一遍,面对祖玛关爱智障的眼神迷茫地摊手。

“雷德!”嘉德罗斯恼怒地咬牙切齿,脸红得像刚刚出桑拿一般。

雷德瞬间噤声。

“好啊好啊,嘉德罗斯你要请我吃什么?”金两眼发光。经过凯莉那次,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什么叫上层食品。

嘉德罗斯没吱声,招招手叫他跟着走。

两人渐渐远去,祖玛低头看看盘坐在地上的雷德,语气不疾不徐好像在陈述事实。

“你刚刚是装的吧。”

雷德抬头笑嘻嘻地看着祖玛,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什么?没有阿?”

-

【虐片开始】

窒息般妖艳的夜空,拖着绵长璀璨慧尾的彗星缓缓滑落,花园里无人躺椅轻轻摇曳,享受审判即将来临之前最后的凉意。所有人都在享受着此刻星空的璀璨。

但也是最闪耀的那一刻,夜空中猛地爆发出剧烈的火花照亮夜空如同白昼,爆炸的轰响震耳欲聋,无数陨石叫嚣着浑身赤红,向地平线砸去。

争夺开始了。

嘉德罗斯抬起头仰望天空,落石般密密麻麻的陨石燃烧着砸落在城市每一角,耳边充斥着挚友失去后那人发狂的哭喊,伤者嘶哑的呻吟。

他毫无表情,挥动神通棍,将身边一个个声音全部消亡。

当一切都沉寂下来,城市里燃着着残余的天火,除了劈哩叭啦火苗燃烧的轻微脆响,身边就只有冰冷的钢筋。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却也让人害怕到窒息。

嘉德罗斯呆呆地注视着夜空,残缺了半个的月亮垂在高空,旁边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星点。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身边爬出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孩,眼睛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你还活着啊。”金惊喜地说着,向嘉德罗斯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也是啊。”嘉德罗斯轻轻回应。

“那接下来,就只有我们啦。”他双手枕头靠在破裂的钢筋混凝土上。

其实他们并不需要这么交流。

身上剧烈的疼痛告诉着他们,自己还活着,那人还活着。

“对不起。”金轻轻道,“这些时间里,让你疼了那么多次。”

“这种渣渣级的疼痛,我毫无感觉。”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开始吗?”嘉德罗斯问。

“开始吧。”金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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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了。

矢量箭头反向刺入金的胸膛,金依然微笑着看着伤痕满身的嘉德罗斯。

“以后,不会再疼啦。。”

那缕气息缓缓消散。

他抱着金,天空密集的雨点打落下来,怀中渐渐空了。

身上焦灼了许久的疼痛风般消散,大地之上跪坐着最后的王者。

“本来就没有那么疼阿。”他轻轻说。

因为没有了这股疼痛,就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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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温柔地询问着最后获胜的少年的愿望。

“每天,不定时的给我一点痛感吧。”他说,“让我以为还拥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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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股疼痛,让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